嗨,你好嗎? 接續上週的女兒住院記,想跟大家分享另一件讓我負面情緒升高,最後如何和平收場的事。 我女兒住院期間,我真的非常不喜歡她的主治醫師。 第一次進診間,他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很冷漠,還夾雜著一絲不耐。 替孩子做檢查時,他本人不動如山,要求孩子配合他站在指定的位置與高度,檢查耳朵的時候,拉著孩子耳朵靠近自己的動作,也讓我感覺非常粗魯。 護士則不斷在旁邊指示: 「妳要站這裡。」 「媽媽妳站那裡。」 「再過來一點。」 那種感覺不是在和人溝通,比較像是在移動幾件沒有感受的物品。 接著,醫生沒有說幾句話,就開始問: 「那妳要不要做這個自費項目?」 「另外這個自費檢查要不要做?」 我當下真的非常火大。 我甚至開始想,是不是應該換一位醫生?只可惜當下馬上需要住院,我沒有時間再換一個重來。 後來住院巡房,只要看到這位醫師走進來,我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緊繃,不由自主進入備戰狀態。在對話的過程我要一直壓抑不舒服,他一離開,我的情緒就會爆發。 但我也知道,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。...
about 1 month ago • 1 min read
我的孩子上禮拜,住院了。 孩子沒事的時候,我們對她總有很多期待。 希望她功課再好一點、多發展一些興趣、對人更有禮貌、性格再大方一點。好像只要生活一切正常,我們就有足夠的空間,不斷想像她還能變得更好。 但是,當醫生通知我,她必須住院的那一刻,我對她所有的期待,突然只剩下一個: 妳要健健康康的,趕快好起來。 那一刻,為人父母的選項也變得很少。 非做不可的事情留下,其他事情全部往後延。 工作可以延後,行程可以取消,原本以為不能改變的安排,也突然都有了調整的空間。 甚至連那些「非做不可」的事情,放到孩子的平安健康面前,都好像沒有那麼重要了。 我有些學員或個案,在進行價值觀盤點時,常常會告訴我: 「家庭、工作、健康、成就、自由,對我來說都很重要,我真的排不出順序。」 但隨著經驗越來越多,我發現:很多時候我們不是沒有價值觀排序,只是生活還沒有真正要求我們取捨。 當每一件事情都還能同時擁有時,我們當然可以說它們同樣重要。 可是人生真正困難的,從來不是回答「什麼對我很重要」,而是當兩件重要的事發生衝突時,你願意先放下哪一件?...
about 1 month ago • 1 min read
嗨,近來好嗎? 最近跟一群職涯諮詢師聊天,話題聊到了家庭關係、情感以及人生的選擇。 有一些議題讓我很有感觸,今天也特別想要跟大家深入分享,一個從沒想過自己創業的人,當初是怎麼做下這個職業決定的? 大概在我女兒兩三歲時,有一天先生臨時出差,那晚由我陪她睡。 當她發現爸爸不在,崩潰大哭,用力把我推到房門外。 「我不要你,我要爸爸!」 那句話,我到現在都還記得。 她哭得很傷心,我也一樣。 原來一個人心碎的時候,胸口是真的會痛。 那時候的我,在管理顧問業工作。我很喜歡自己的工作,也享受協助企業與主管解決問題的成就感。工作裡的我有能力、很重要,也總是被需要。 但回到家,我卻成了女兒不要的那個人。 我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盡力了。 女兒出生後,我親自哺育她九個月。回到職場後,我和先生也有分工,孩子有人照顧,生活看起來安排得很好。 我並不覺得自己忽略了她。 我只是習慣把愛排在工作後面。 等這個案子結束,等這場課程完成,等眼前這一波忙完,我就能好好陪她。 只是工作永遠不會真正做完,孩子也不會停在原地,等大人有空。 那個晚上,我才發現,我認為的「已經盡力」,和女兒真正感受到的我,可能完全不同。...
about 1 month ago • 1 min read
嗨,最近好嗎? 不知道正在看信的你,是主管嗎?或者,你是一個資深人士,但不想當主管,只因為帶人有夠累? 因為最近做不少課程對象都是主管,就跟大家分享自己的心得。 有一次在企業內訓的課程上,有位中階主管在課堂演練時,語氣顯得有些激動。 他跟我分享說:自己每天忙著追進度、改報告、收拾殘局,看到部屬交上來的成果,心裡總會冒出一句: 「大家到底能不能認真一點?」 他覺得自己已經提醒很多次,要注意細節、提升品質、主動負責。可是團隊的表現依然沒有明顯改善。 我請他回想,當他說「認真一點」時,腦中期待部屬做出的具體行為是什麼。 他停了一下,回答:「就是檢查清楚,不要出錯。」 其實,我們也常這麼說。 但,問題也正在這裡。 什麼叫檢查清楚?哪些錯誤絕對不能犯?報告要具備哪些內容,才算符合標準? 主管心裡有一張完整的圖,但部屬不是你,他聽到的只有幾個抽象詞語。 很多管理上的挫折,都來自這個落差。 我們以為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,實際上只是說出了情緒和期待,卻沒有提供可以執行的行動指南。 抽象的期待,只會換來模糊的執行。 想讓指令真正落地,可以從三件事開始。 第一、說清楚交付標準:...
about 2 months ago • 1 min read
嗨,你們好嗎? 最近受到企業的委託,花比較多時間在課程設計與講授。主要是關於溝通與領導力。然而,在備課的過程當中,我自己對於溝通這個議題,也有了跟以往更不同層面的看見與思考,想跟大家分享。 前陣子幫企業上主管溝通課時,有一位主管很困惑地說: 「我明明是對事不對人啊,為什麼部屬還是覺得我在罵他?」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次。 很多職場衝突,一開始其實不是什麼大事。可能只是報告晚交、訊息沒回、會議沒有講到重點、交辦事項沒有跟上。 但奇怪的是,事情一開口,常常就變成: 「你每次都很被動。」 「你這樣很不負責。」 「你是不是都沒有在想?」 「你這個態度真的很難合作。」 講的人覺得自己在指出問題,聽的人卻只聽見: 「你這個人有問題。」 這就是溝通最容易卡住的地方。 我們以為自己在談事情,其實話裡已經偷偷放進了評價、推測和情緒。對方一聽到評價,大腦很快就進入防衛。 他不會先想:「我哪裡可以調整?」他會先想:「你憑什麼這樣說我?」 所以很多時候,溝通失敗不是因為你講得不夠溫柔、不夠清楚,而是因為你太快下結論、給判斷。 說來簡單,然而事實上,我們每一個人在說話表達的時候,都很容易犯這樣的錯誤。...
2 months ago • 1 min read
嗨,我是Elsa: 這週想跟大家分享中年轉職的誤區。 上週諮詢時,螢幕那端的 David 黑眼圈很深。他 42 歲,裸辭半年。 當時他看很多「中年活出自我」、「勇敢追尋熱情」的網路文章,心想自己做了十幾年技術主管,生活沒激情,不如轉行做咖啡、做品牌。 結果呢?存款見底,銷量慘淡,房貸、顧家壓力壓得他嚴重失眠。 他問我:「艾莎,我明明是按照大眾推薦的成功公式走的,為什麼還是走到這一步?」 其實,很多時候我們錯把「戰術」當成了「解方」。 網路上那些讓人熱血沸騰的轉職金句,大多簡化了現實。他們沒告訴你的是: 那些成功轉型的人,通常都踩中了時代紅利,或性格、人脈,剛好合適,或是口袋早就有一張強大的安全網。 如果你跟我一樣,在這個上有老、下有小的年紀,別再玩「沒有安全繩的高空彈跳」了。 有兩類人,照著網路上的建議走,往往得不償失: 你是「穩健型人格」嗎?你本來在熟悉環境中能發揮極大價值,卻被勸去擁抱「高度不確定性」。這不是勇敢,這是在摧毀你的安全感,讓你的焦慮值飆高。...
3 months ago • 1 min read
嗨,你最近好嗎? 上週末夜,我看了一集《只能喝酒的圖書館》podcast訪談,後勁強到讓我反覆思考,想寫出來分享給大家。 我一直都很欣賞心理學家陳永儀博士。過去我佩服她的專業、亮眼的學歷,以及奇特豐富的人生經歷。她在每次的公開演講課程,總是正經八百。但在這集節目裡,真正抓住我目光的,是她展現出來的強大反差萌,以及在專家身上罕見的「鬆弛感」。 她在大眾媒體面前,主動脫下了那件名為「完美專家」的外套。 她在節目裡坦承,自己曾在哥倫比亞大學求學時,因為沉迷電玩,一心只想打到全伺服器排名第一,最後竟然荒廢學業被退學;她也笑著分享自己開車時的幼稚行為,曾經因為被超車氣不過,故意開到對方前面,忽快忽慢地壓制後方的車輛。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,是她談到婚姻與育兒是人生巨大的挑戰(這我深有所感)。她分享曾有一位心理師對她說出了這樣一段話: 「結了婚之後,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有殺人的衝動;在結婚之前,我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很 Nice 的人。」 這句話一出,現場爆出一陣大笑。也太真實了吧! 我想,只要是走入婚姻、自己帶過孩子的人,一定能聽懂這句話有多麼"療癒"。...
3 months ago • 1 min read
嗨,最近好嗎? 如果你有在看之前第#35開始的文章, #35 【第一部:自我覺察】在那場聚會,我為什麼這麼生氣 #36【第二部:善良的界線】當好意失去了界線,我們真的是在為對方著想嗎? 今天是第三部曲,也是最後一篇。 前兩篇,我們聊了對一個人莫名升起的負面情緒,要怎麼覺察?也聊了人們對生病的人無限”包容”,可能產生什麼樣的認知盲點? 今天我想問你一個更私人的問題。 當你在一個團體裡,感覺到「好像有什麼不對」的時候—— 你通常是那個開口說話的人,還是選擇沉默的人? 我猜大多數人的答案是:沉默。 不是不在乎,是因為心裡有太多的計算在發生。 「我說了,大家會怎麼看我?」 「反正其他人都沒說,是不是只有我有問題?」 「忍一下就過了,何必弄得那麼僵?」 這些念頭,幾乎是同時出現的,快到你來不及反應,嘴巴就已經閉上了。 我一開始步入職場這個江湖的時候也是這樣,可以說接近「討好型人格」 ,甚至還有「權威恐懼症」——特別懼怕女性權威人物。 而我內心雖然抗拒,表現出來的行為卻是討好,但越討好的結果,反而越不好。...
3 months ago • 1 min read
哈囉,我是 Elsa。 在上封信裡 #35 【第一部:自我覺察】在那場聚會,我為什麼這麼生氣 中,跟你分享了我在那場聚會中,體內怒火從 0 飆升到 100 的自我覺察過程。我發現那陣鋪天蓋地的憤怒,其實是源自於大腦裡深埋的四個核心信念,在現場被嚴重侵犯了。 後來,當我們坐下來真誠地交換意見時,組員們表現出的善良與不計較,引發了我更深一層的思考: 大家當時基於體諒,紛紛表示: 「因為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麼,等他講完就好。」 「他以前位高權重,有這種掌控氣場也是無可厚非啦。」 「他生病了,目前正處在身心不適的狀態,多擔待一點吧。」 這幾句話聽起來充滿了慈悲與人道關懷,對吧? 但當我消化完情緒,冷靜下來後,注視著這份「集體忍讓」,心中卻冒出了三個疑問: 第一,一個人如果因為「生病」,才終於得到大家的忍讓和關注,這對他而言真的好嗎? 第二,如果他今天沒有生病,大家還會是這種包容的反應嗎?所以大家包容的是病,而不是他這個人? 第三,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那他社會化的動機在哪裡?他還有理由讓自己的身心狀態好起來嗎? 我猜想,看到這裡一定有人不同意,認為我對躁鬱症患者過於嚴苛了吧。...
3 months ago • 1 min read
嗨,你今天好嗎? 不知道你生活中有沒有過這種時刻?明明全場的氛圍已經尷尬、不舒服到極點,但周圍的人卻都陪笑、默默忍耐。那一刻,你一邊壓抑著快要炸開的火氣,一邊忍不住自我懷疑: 「難道,只有我覺得這樣很有問題嗎?」 昨天我參加了一個聚會,就經歷了這樣一場內心風暴。 而這場風暴對我來說,顯得格外諷刺——因為在這之前的整整三週,我之所以在你的收件匣裡「人間蒸發」,其實是閉關去幫企業設計和培訓「非暴力溝通」和「高效提問力」的課程。 那三週我過得水深火熱,經歷了幾十個小時密集燒腦到想原地去世的痛苦,直到企業內訓現場看到學員高度互動、給予正向肯定,才又被拉回快樂的成就感中。 就在這種高壓強密度的洗禮下,我昨晚好不容易「出關」,期待能在一場聚會中得到放鬆與交流。 卻沒想到,一進聚會現場,我迎面撞上的,竟然是一位同時結合了「暴力語言」與「拒絕提問」的終極大魔王…… 會中有一位非常知名科技大廠的前總經理,姑且稱他為 Eric 吧。Eric之前曾提過自己患有重度躁鬱症,有在看醫生,很有病識感的一個人。目前獨居,家人都在國外,在分享中聽得出與家人很疏離。 在昨天的聚會裡,Eric...
4 months ago • 1 min read